刘敞对刘昌祚道“破灵州后,一路东来,可还顺利?”
刘昌祚道“盐州打了一两天的时间,后边便就再没有大战。占宥州后,我沿古乌延、奈王井一路攻来洪州。洪州献城而降,一切皆顺利。前些日子招了各蕃部首领到洪州,命他们先各管部属,不得惹事生非。现在天气暖了,治下百姓都在准备春耕,并没有其他事由。”
刘敞点头,又道“前些日子,焦用占龙州后,降兵突然又反,惹致大军镇压。其后不久,数处城寨都发生这样的事情。传回京城,圣上和大臣都甚是焦虑,生怕横山再叛。”
刘昌祚含糊道“我早早便分派驻守这里,其他地方的事情不知。洪州没有党项人作乱,其他地方可是说不准。横山里虽然都是党项人,不过分成多部,各部皆不同,说不好的。”
刘敞点了点头,看了刘昌祚的表情,心中已经有数。现在正是春耕的时候,党项大势已去,纵然有将领想战,也召集不到人。所谓反叛,只怕别有隐情。
刘昌祚是禁军中的猛将,整训之后升官,数年间从左班殿直升到东头供奉官,御下极严。禁军就是这样,统兵官管得严,军纪便就严明。一旦统兵官立身不正,治下便就状况频出。
洪州是党项人密集的地方,不过与银、夏两州离得较远,跟元昊并不是同一部,部族众多。由于地方贫瘠,物产较少,治下的百姓生活艰苦。刘昌祚占领洪州,对百姓宽容,免了数年赋税,治下百姓都称其好。原来的党项将领官僚都被关押,下面的蕃部都忙着春耕,哪个还肯闹事。
刘敞听刘昌祚说着灵州的战事,心中感慨,胜利来之不易,与众将领一起饮酒,尽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