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贵目光锐利,看着没藏讹庞,好一会没有说话。想了又想,道“国相认为应该如何?”
没藏讹庞叹了一口气“现在朝政归于太后,我认为怎么样,有什么用吗?”
李守贵语带讥讽地道“国相又何必谦虚,连圣上都养在你的府中,朝政还不是一言而决?”
没藏讹庞看着李守贵,道“朝中大臣,或许有人听我的话,但朝廷大军,却是听命于大将,如咩布太尉等人。内有太后,外有统兵大臣,我说的终究没用。”
李守贵道“国相意欲如何,不妨明言!现在朝廷已危在旦夕,不是打哑迷的时候。”
没藏讹庞道“我以为,这个时候,要跟宋军谈一谈了。但太后和咩布太尉,却认为宋军未必能攻下灵州,坚决反对此事。宋军已经兵临城下,一味死守,不是个了局。令公以为如何?”
李守贵道“谈一谈有什么!宋人大军来攻,本就早该与他们谈判,而不应一味死守。我们终究是臣子,为国尽忠是应有之义,但大厦将倾,不能见而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