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多少时间,两人到来,各自落座,杜中宵吩咐上了茶。
用了茶,杜中宵道“今日白姑娘来向我辞行,说是案子已经终了,她去投奔他乡亲戚了。此案纠缠了半年多,直到送状纸到御史台,我亲自来,才有了结果。”
鲍轲急忙拱手“都是下官无能,连累中丞。”
杜中宵道“世间事,有许多不无可奈何的地方,不是不想做,而是做不了。白姑娘虽然对案子结果不怎么满意,但已经审理终结,她也不多说什么。”
鲍轲和吴君庸两人拱手称是,不敢多做解释。白家一案,知道的都明白,白正然之死,很可能是简员外下的手。但没有人证物证,最好只能不问。
看着两人,杜中宵道“其实,百姓要求的不多,给一个结果就好,没有办法,也不去强求什么都明明白白。我们为官理政,应该明白这一点。过去的事情不多说了,就说自然到叶县收到的状纸,从邻近州县调了许多官员来,帮着审理。你们两人觉得,审得如何?”
鲍轲看了看吴君庸,拱手道“这几日来的官员几乎日夜不休,详加审理。虽然难免有不如意的地方,他们的心意总是到了。知道中丞留在叶县的日子不多,定然早日审理清楚。”
杜中宵苦笑着摇了摇头“审理清楚?我看是审不清楚了。一时间抓了这么多地方豪强,叶县地面却平静如初,你们知道是因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