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回到家里,在院里寻个板凳坐了,直着眼睛,看着天不说话。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去占了块闲田,想着从衙门捞一笔,怎么就背了七百多贯的债回来。本来想着,纵然捞不到钱,无非是浪费些种子而已,不算什么,先试试衙门里官员的态度,以后好行事。谁想竟是这样的衙门,这样的官员,一开口就是几百贯,想想都让人心惊胆战。
钱夫人得了家人的禀报,出来看钱员外坐在院子里,样子吓人,忙道“这是怎么了?不过去衙门一趟,怎么跟掉了魂一样!”
钱员外猛地醒过来,对夫道“我倒宁愿掉了魂!一下要拿出七百贯钱,家里的现钱全没了!”
钱夫人忙问怎么回事,听了经过道“也不用担忧,想来是官人察觉你虚名占田,用这个办法吓一吓罢了。不是什么大事,难道还真要我们家拿七百贯钱出去。”
钱员外想了想,觉得夫人说的有道理,点点头,觉得轻松了些。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吵闹声。钱员外刚站起身,就见县里的田节级带了人大踏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