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娘摇头苦笑“你醉成这个样子,我如何睡得下?睡了这么久,酒醒了么?”
杜中宵使劲摇了摇对“好一些了。以前我们两家小门小户,家人不多,没想到这次回来,多了这么多人。随便跟他们喝两杯,便就醉得不醒人事。”
韩月娘道“这能一样么?现在家里数百顷地,庄客过百,哪里还是从前的样子。以前我们小家小业,倒也富足安乐,现在家大业大,心烦的事情就多了。”
杜中宵道“家里的事情,交给二老去管就好。等到明日,你与我一起乘官船,我们到唐州去。河东路做了几年官,都忘了家是个什么样子。现在回内地为官,我们不要分开才好。”
见儿子在韩月娘的怀里已经睡着,杜中宵叹了口气“儿子能跑能跳会说话了,我才见上一面,说起来,这官当得也没什么意。今日回到家来,这小子怎样都不肯认我。”
韩月娘笑道“他从来没见过你,如何敢认?官宦人家,这种事情常见,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