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昌朝点了点头“此事非比寻常,非常时用非常手段,不可拘泥。你把人押下去,让郑司理和文签判,会同罗通判一起审问。记住,不管怎样,不能伤了他的性命。还有,不管用手段,也要问出此人的口供来!此事既然遇上,若是因为我们办事不力,让妖人造反,误了朝廷大事,人人难逃罪责!”
卫士叉手应诺,把潘方净押了下去。
贾昌朝歇息了一会,平静了心神,回到书房,把此事详细写成奏章,命人飞速报到京城。
贝州,卜吉慌慌张张,飞一般奔进王则的家里,高声道“香主,大事不好,潘方净那厮吃朝廷拿了!若是那厮把我们招出来,就一切皆休!”
王则正在房里与妻子胡永儿调笑,听了这话,快步奔出来,捏住卜吉的肩膀道“别急,到底是怎么回事,细细说与我听!”
卜吉喘了口气,把自己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从潘方净身怀利刃拜访贾昌朝,后边事发,被拿了下狱说了一遍。最后道“好在那厮嘴硬,虽然动了大刑,到现在没有招供。”
北京大名府是贝州临州,那里的事情第二天就有公文送来,卜吉正在衙门当差,看了公文,对此事知道得极为详细。知道大事不好,先来报王则。
王则想了一会,道“潘方净也不是铁打的,纵然一时不招供,只要用大刑,又能撑到几时?我们起事的消息,早晚会被朝廷知晓,此番真是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