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中宵笑道“我是本州签判,来此盐场办些事情。只要在并州,你们不违法犯科,尽管找我!”
冯原三人急忙站起身行礼“原来是签判官人,失敬,失敬!”
杜中宵酒足饭饱,站起身来抻了一下腰,对陶十七道“今日便到这里,到镇里寻间客栈,我们暂且住下。等过几日这里有眉目,再回州城去。”
傅瑞等人对杜中宵与冯原谈的生意并不感兴趣,不过他们已经多日没有酒肉进口,今天尽情地吃喝了一顿,都心满意足。虽然不知道杜中宵要怎么处理储存的土盐,过过口瘾也是好的。
傅瑞一众官吏相送,杜中宵出了永利监,与冯原一起到了附近镇上,寻了间客栈下榻。
到了晚上,杜中宵洗漱罢了,在房中看书,冯原找了过来。
打开房门,就见冯原站在那里神秘兮兮,手中捧了一张巨大的毛皮,见杜中宵出来,忙道“打扰官人了。小的有事相商,可有空闲?”
杜中宵道“夜晚无事,进来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