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娘端了茶来,杜中宵慢慢喝着,夫妻两人一时无话。
正在这时,曲五娘来到门前,行了个礼,并不进来。
韩月娘道“五娘,你在家里也不是外人,有话尽管说就是。是有事情来找官人么?”
曲五娘犹豫了一下,又行一个礼“是有事麻烦官人。我有一个同乡,认得几个字,以前都是替人抄抄写写。最近东主那里出了事,托到我这里,为他谋份糊口的营生。自到这里,官人抬爱,我也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只是老是因为这种事情麻烦官人,心里难安。不过——”
杜中宵摆了摆手“五娘多心了,自家人何必说这种见外的话。你让那人明日到衙门找我,既然会抄写,衙门里不难找个事做。只是五娘要嘱咐他,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安分守己才好。”
曲五娘连连道谢“我明白,定然不辜负官人。”
因为卢赛赛惹出的麻烦,曲五娘心中不安,要不是没有办法,定然不会再来求杜中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