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镇看了三人一眼,摆了摆手道“此事说定,你们退下吧。酒楼卖酒,些许小事,数月间折腾不休,成何体统!今日之后哪个敢闹,县里必然重惩!”
此话一出,再没人敢说什么,三人一起唱诺告辞。
出了县衙,吴克久愤愤地道“知县官人如此断,岂不是绝我‘其香居’生路!不行,你们几家如何搭配卖烈酒和其他酒的,我‘其香居’也是一样。不然,哪里还有客人来我家酒楼!”
冯节级打个哈哈“烈酒都是‘醉仙居’制出来,小员外自去商量就是。”
吴克久猛地转头问杜中宵“你如何说?”
杜中宵摇了摇头“现在所制烈酒,只够我们三家所卖,难以分给你们。我自家制烈酒,自家酒楼若是不够卖,岂不是惹人耻笑。小官人想卖烈酒,自去与其他两家商量。”
吴克久瞪起眼睛,恨恨地道“好,你们三家联合起来欺我,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