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占领曲阳时的豪情万丈,到现在的一筹莫展,耶律贴不在这十几天的时间,心情从天堂到地狱。与宋军战了几次,他对麾下骑兵的自信已经一扫而空。作为征战多年的宿将,耶律贴不看得出来,现在的契丹军队,根本就是宋军的对手。别说自己是三万兵马对三万,再给自己三万人,也没有办法对面的宋军。这是以前完全没想到的,接下来的战事,哪个契丹将领出战哪个倒霉。
今年闰腊月,天气一直冷不下来,河流迟迟不结冰。河北路正处黄河下游,河流池沼纵横,骑兵无法机动,让耶律贴不倒了大霉。本来按照往年经验,到了十月下旬,附近的河流该结冰了。纵然一时战事不顺,大军选个宋军防守薄弱的地方,走了就是。只要离开了宋朝重兵把守的地方,仅靠沿途掳掠,自己的契丹大军也能坚持一两个月。哪里想到,占领了曲阳就被堵在这里,天气还迟迟冷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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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有亮,宋军的将领便就来到了刘兼济帅帐。今日攻城,不能迟缓。
祝贵进了帅帐,缩着脖子道:“今日好冷!外面的风虽然不大,刮在脸上却像刀割的一样。”
杨遂道:“今日确实冷。我那里昨夜一盆水放在外面,今日清晨起来,竟然全结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