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士卒抱了一口小锅来,放在桌上。
景泰道:“煮的好羊肉,来,都尝一尝。今天我们饮酒赏雪,同时商量一下战事。纵然契丹来的是倾国之兵,也不必惧怕。我们后边有定州的刘太尉,还有真定府的窦太尉。只要数日时间,他们就可以坐火车到保州。契丹纵然全力攻这里,也没有什么。”
众人一起称是。饮了酒,各自吃端上来的羊肉。肉煮得酥烂,正适合这种天气。
喝了一会肉,饮了几杯酒,果然觉得身上暖了许多。
郭恩道:“安肃军有葫芦堤,水泽众多,几乎连成一线,行动不便。契丹最可能进攻的,还是广信军。那里正在山下,如果再有兵马从山中来,数路齐出,想防也不容易。”
景泰道:“先前与其余几军太尉议论战事时,刘太尉便说,契丹最开始的时候,很可能借着太行山南下。正面大军向保州来,另有奇兵从太行山中绕击后背,前后夹击。定州的刘兼济所部,也加强了治下的布置,筑了几城,太行山下坚壁清野。其实,契丹人正面来攻保州并不可怕,我们的城池可以互保,想攻破可不容易。最怕的是,他们从太行山中出来,断了保州后路,那时坚守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