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岊新任的副都指挥使石遇道:“骑兵一日可以百里。敌军一旦入境,一两日便就离去,我们再是反应得快,也无法包围敌军啊。太尉,此事着实难做。”
其余几个人一起称是。骑兵短促出击,不许越境追赶,根本就是没办法的事情。
刘几叹口气:“我何尝不知道?此次对契丹,难就难在这里呢。这几日,我仔细思量,要想截住契丹人,只能在军情上下功夫。知道了契丹要从哪里越境,提前动手,才可能及时应对。”
窦舜卿道:“契丹人必然防得严,如何能提前知道?”
刘几道:“帅司自然会做此事,你们就不必担心了。还有一点,此事是因收留南逃而姓而起,契丹人南来,很大可能会对准他们。针对这些南逃百姓,早做布置,总是不错的。”
说完,刘几指着身后的地图道:“南逃的百姓,被安置在南易水以南之地营田,离着雄州城约有二十里路。在我想来,如果在他们附近设立军营,契丹人打探到,就不会去了。”
张岊听了心领神会:“太尉的意思,就把那里作为陷井,引诱契丹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