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下了火车,居延的守将等在外面,急忙上前相迎。
杜中宵道:“经略使司还是留在车上,人员过来轮值即可。我们住到岸上去,好好休息一番,两天之后,大军向西行进。给赵滋书信,让他在伊州等待。”
张岊应诺,自去安排,杜中宵随着居延守将一起,进了居延城。
此时河州到居延的铁路,并没有向民间开放,运的全是军队,军站这里极其忙碌。李复圭先期到了这里,安排一切。河曲路经略副使张昇,则在铁路开通后,带人到伊州去了。
十万大军,分布在绵延四千余里的铁路线上,几个重点地区,显得特别密集。由于没有威胁,赵滋所部留在居延的人很少,现在换成了张岊的部队。
上次营田厢军由随州到河曲路,依靠的是地方铁路运送,坐在闷罐上一路行进。这次不同,整条铁路都是经略司资产,运输格外忙碌。不同的军队,带着各种武器,依次在车站集结。
杜中宵和富弼看了一会,道:“此次进西域,没有带着重炮,想想还有些可惜。如果有重炮,西域的城池有什么用处?重炮轰上几轮,城墙就该垮了。没有重炮,攻城就要费些力气。”
富弼道:“节帅何必为这种事情担心?回鹘本是大漠游牧,不善攻城,同样不善守城。只要在野外打败了他们,他们还能够守住城池吗?看契丹作战,学着我们铸了炮,也只是城内城外两军对射,再没有别的办法。儒州打了将近一年,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现在还在拼命铸炮呢!”
杜中宵笑道:“枪炮虽然凶器,最重要的是看怎么用。现在的河曲路三军,整训两年,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当年的营田厢军是初次在战场上这样作战,其余军队不知底细,出人意料地取得重大战果。现在的军队数量是当时三四倍,敌人又不凶恶,不知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