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员外道:“兄台这话见外了。若在以前,你这话还有些道理,现在却是不同。叶县城里才有多少人户?铁监这里多少人户?真要论起来,兄台才是城里人,这里才是城里。”
钱员外冷哼一声,在桌子边坐下,口中说道:“然而我家虽在这里,赚钱的生意,还不是被你们抢去?费了无数心力,建处冶炉,尚没卖多少钱,就遇到你们从炉渣里拣铁,白白亏折本钱!”
朱员外满脸堆笑:“这是个人际遇,没有办法的事,员外不要放在心里。只要铁监在这里,兄台还怕没有钱赚?这许多人口,人人每月领钱粮,就是金山银山。”
钱员外冷着脸,道:“不必说这些花言巧语,你们有什么事,尽管直说。”
朱员外看了同伴一眼,道:“不瞒兄台,最近铁监因为菜价肉价上涨,欲要开田种菜,雇人养些畜禽。我们兄弟三人不才,接了铁监的生意,要种菜供他们。这里的好地,多是兄台家的,种菜不比种其他的东西,越是熟地越好。兄台开个价钱,卖些地给我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