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悠希”君霖在他身边坐下,花真身后的花瑜立刻乖觉地奉茶。
“怎么样,新娘子如何?”花真随意地问道。
“目前看来,倒是个好孩子,和她母亲完全不同。”不知想起了什么,君霖露出了一丝哀赡神色,静默许久,才再度开口,“她有点像涟涟。”他的语气都黯淡了下来。
花真神色一滞,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莫过于哥哥在世时时照顾和君霖涟涟三人青梅竹马一起成长的时日。思及此,花真将手中茶盏虚空一举,然后倾洒在地,轻声道:“敬涟涟。”
君霖同样将手中茶盏倾洒在地,“敬涟涟。”
“你是否想起……”花真轻声开口。
君霖立刻摆了摆手,“不必再提,倒是血滟滟,急急如丧家之犬,竟连夜逃回了中境,连亲生女儿也顾不得了。你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花真也一脸沉思,半晌才道:“当年我们都知道,妖王对妖神忠心耿耿,因着妖神陨落,妖王殉主而去,可是,谁也没有亲眼见过妖王自尽的场面,当然,也没有尸首。可是,如果他真的没死,那这么多年他去哪里了,现在又为什么会回来?还有,那个叫陈离的姑娘,你还不愿意将实情告诉我吗?”
君霖苦笑一声,“我也不是刻意瞒你,只是事情未查清楚,我不想妄言,不过既然你问了,告诉你又何妨。”
花真不满地瞪了一眼君霖,君霖这才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