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不说天天缝这玩意,一周怎么也有两三台吧,这几年下来,论提高,自己肯定比他高吧。
如果今天院长做的没自己好,等会下手术得想办法给他提个意见,别没事有事的就跑来做泌尿的手术。
泌尿又不是没主任!
要是换了王亚男,术前就叽叽喳喳的开始抱怨了。
手术开始的时候,何心怡看着张凡的手法,也没觉得有什么,都是基操,他的手指头粗,何心怡觉得他操作还没自己方便。
结果,进入手术关键的部分。
何心怡的眼睛瞪的溜圆。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左侧入针,右侧出针,进的时候左侧就根本看不到有出血点,出的时候右侧也是没有一丝丝的血液渗出。
这是避开了血管?
第一针的时候,何心怡觉得张凡是运气,刚好避开了。
第二针一样,第三针一样,十几针下来,一模一样。
这难道是运气吗?
“给了几针止血针?”何心怡不相信的问了一句巡回,她觉得是盘外招。
“就进来的时候急诊中心给打了氨甲环酸,手术室再没打!”
何心怡一听,真的服了。
看张凡的眼神都变的不一样了。
“院长这是回家偷偷练了?买的是猪的还是羊的,肯定不会是牛的。怪不得邵经理要开农场啊。原来是这样啊!”
何主任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手术做的也快,天不亮就搞定了。
手术结束,包扎的像是圆锥形的蜂巢一样,蜂巢的顶端管着塑料尿管。
“院长,您练手的材料要是有多余的,能给我分一点吗,我去菜市场买不到,也不太好意思去问人家哪里能买到。”
一句话说的张凡莫名其妙的。
再一问,何心怡都有点扭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