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总局的领导这边略微思考了一下。
按照泄密来处理,风声大雨点小,最后弄不好就是自罚三杯,而且找个背锅的太简单了,毕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有损失和没损失是两种说法的,局里非要拿这个和当地的顶牛,问题肯定会处理,但事情不是这么干的。
到时候人家拿着这个说事,说也没什么损失,你们自己也不注意,我们普通干部都能知道的事情,你们保密个屁啊。
如果遇上一个当地要面子的领导,弄不好还能把范老虎他们挂在迎风面不上不下的。
这就是人家的思考,黑子他们的段位还不行,只是知道发火。
人家这边这个功夫几乎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用那种方法会造什么后果都想通透了。就和张凡做手术一样,脑海里已经把手术方案预演了好几遍了。
“呵呵,小组出了点问题,问题也不大,不过挺糟心的,咱们对于地方的把控还是有点力不从心啊。
一个腹部带队,几个国安跟随,全程连通讯工具都是保密级别的,结果到了地方,屁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