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家就说了一句,请张凡同志来阿喀视察调研流感工作。
这事情张凡喜欢,老居不能走,不过张凡还是带着几个呼吸科的专家出发去了阿喀,老居有点不高兴了,他有时候就和河豚一样,随便什么都会不高兴,气鼓鼓的。
张凡当然不会搭理他,也就是冬天,要是夏天,张凡绝对饶不了他的。
如果说茶素是北疆的代表,阿喀绝对就是南疆的代表。
或许会有人说,那鸟市呢?
说实话,鸟市既不是北疆,也不是南疆,大概可以划归为东疆!
别觉得好像很繁琐,边疆太大了,人家一个县放在南方,面积就是差不多是一个省了。
飞机降落,张凡从飞机上看下面的时候,感觉来到了肃省。
但这里比肃省平坦,肃省在飞机上看,千沟万壑的,就像是老太太脸上的皱纹一样,而这里则像是年轻姑娘的苹果肌。
一下飞机,张凡就觉得比茶素冷。
南疆怎么说呢,这地方夏天比茶素热,冬天比茶素冷,而且这地方竟然人口比茶素人多!
地区的书籍专门来接机,很亲热,拉着张凡的手,就差说盼星星盼月亮了。张凡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自己估计是上当了。
人家估计是没想着让张凡来指导流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