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原来是错怪你了啊,那我这个不知名学校的校长就给咱们知名校友道个歉啊!”阴阳怪气的,他还不乐意了。
挂了电话,张凡抹了抹有点僵硬的脸部肌肉,左手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右手,让你贪便宜,让你挖人家的博士点,这尼玛小尾巴被人家攥在手里了吧!
这还没完,挂了肃大的校长的电话,水木这边大校长的电话也进来了。
“张院长,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是我们水木茶素合作的不友好呢?还是你觉得我们水木沾你们茶素的便宜了?
临床教育,你们说你们临床水平好一点,我们任劳任怨,学生基础打好以后就送到茶素,这几年,你们学校的毕业生蹭蹭蹭的冒尖子出成绩,我们水木没说什么吧,连毕业证上都是你的签名,我们没说什么吧?
活我们干了,名你们拿了,这都无所谓,都是为了国家健康事业的发展不是吗?现在倒好,稍微有点好东西,你们就看不上水木了?
是水木没有资格吗?还是张院长认为我们水木不如浙大?对于工作上的意见,我们也不是听不进去的,如果有不如的地方,你说出来啊,你指出来啊,这也是对我们工作的鞭策,我们是双手欢迎的。
中庸对我们的临床基础教育,眼馋的不知道多少年了,但我们还是坚定不移的选择了茶素,就是因为我认为张院是一个学者,是一个有道德品质的高尚且有头脑有眼光的专家型学者兼领导。
但是,这一次,我们寒心啊……”
说的张凡都没办法张嘴了。
和水木牵扯太深,比如临床教育,这一块张凡怎么都撇不开水木的。
医学这玩意,和任何一个理工科都类似,基础未必能出成绩,但高楼大山平地起,没这个平底是根本不行的。
茶素医院,也就是临床厉害。
至于基础,说实话,真一般,最简单,比如生物化学,张凡挖了那么多人,还是游走在普通院校的行列里,支援茶素医院的技术都有点费劲。
可人家水木就不一样了,这些从水木经过三年基础教育的学生进入工作后,明显就和以前茶素自己培养的学生有巨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