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原因就是人口,这是胎里带,根本没办法的事情。人口的三百万和三千万放在医疗上,直接就是天差地别。人家天天见的,或许你这辈子就能见一两个。
进入八院,张凡一下车,就被一群人欢迎了。
“我知道你身上有公务,可咱又不打听,但这些人你得见一见啊。这里不是当年你的代教,就是当年你的同学。”
八院的院长下车就把张凡给架在火上了。
张凡能说啥?
只能弯着腰,抓着白发苍苍的老医生,“老师,您还记得我吗?当年您的课太有深度了!”
要不是有铭牌,张凡都尼玛不敢开口。
同学们看着张凡,没有什么嫉妒,只有感慨。
“咱张院,越来越有专家风范了,你瞅瞅他握手的姿势,和院士有啥区别啊。”
“老张,变帅了啊!当年你要是有这么帅,我肯定要追你的……”没等张凡说完,这个眼熟的女同学又来了一句:“睾丸癌我这边卡壳了,研究不顺利。后续申请也详细说明了前期研究不顺利的原因,以及针对这些问题采取的改进措施。
但我找人问了,评审专家说是项目的可行性和我这个申请人的研究能力还有待提高,你那边有睾丸癌的项目吗?
如果没有,我想过去!”
看着当年这个班里的学霸,那个时候,学霸文文静静的,和谁说话都是未开口脸先红,现在让摧残的都开黄腔了。
对方打招呼的声音很大,但说话的声音很小,本来她是想去南方的,但南方那边也不看好这项目。
今天遇上张凡了,她就想和张凡问一问,看看同年中的这个专家是不是水货。
有的人说,文化层次低的人很固执,其实这些学者也固执,这玩意不是看谁读书多少的问题。
“晚上你去招待所等我,具体咱们见面再聊,注意保密……”
张凡赶紧小声的说了一句。
对于肃大的人才来说,就是张凡的二房。
别人能挖,自己为啥不能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