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直接让鸟市、茶素还有头顶一块布的给分了,当时很多投资方对张凡有意见,意思就是张凡不支持国内的投资,不支持国内的产业。
说实话,张凡还真的喜欢头顶一块布的这群投资,你可以说人家在医疗领域啥都不是,也可以说他们的学生学习态度不是很好。
但你不能质疑人家在投资领域的专业性。
就说对于茶素的投资,人家从来没有什么意见,甚至你主动要求人家说点什么,人家也只是谦虚的说一句:钱够吗!
对于这种投资,张凡太喜欢了,别说张凡喜欢了,这样的甲方谁不喜欢,连任总都竖大拇指。
张凡这边开了三天会,京市的领导就无奈的宣布了同意。
办公室里,“咱可以再和张院谈一谈啊,我看张院都有点松动了!”
“对,他是松动了,你给他钱,都不用松动,他就躺下了。
可他躺下有什么用啊,你瞅瞅,这几天班长的压力有多大,办公厅的,国资委的,秘书处的,甚至数字的都打来了电话。
你以为他们这个电话是没事找事来聊家长里短的吗这都是给张凡说话的。
你再看看,今天早上我们这边接到了鸟市领导要来调研!他来咱这里有什么可调研的,早不来晚不来,现在人家副班长来调研。
你还坚持坚持,你坚持的住吗
再坚持几天,估计人家班长亲自就来了。”
开会的时候张凡其实都没怎么上心,对方说什么怎么说,张凡全都交给曾女士。会议结束,张凡就忙了,因为实验室的成立,需要协调的事情太多了。
好在,医疗科研方面的专家们都挺给面子。
当初事情没谈好的时候,大家都是敌人竞争对手。
现在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
很多人对张凡不服气,但不妨碍听张凡的话,用他们的自己的心里建设就是:我是来给他找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