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英銮以为我不知道,接茬道:“是因为大抵每逢百年,星神天就会迎来一次浩劫,每次浩劫剩下的掌星者怕都十不存一,所以人人自危,底层矛盾,都因为大家努力修炼平息了,特权争锋?连大宙天都在这世界活得不安稳,争也是争生死,谁跟你争什么权利!甚至派系,百年又怎么扶植得起来?”
“那现在和平百年,难道又要起什么祸端了么?”我故作震惊,实则心里也隐隐有了几分不安。
还别说,能掐会算的情况下,只要算的方向有了,就一定能摸到点什么门槛,这次我算了算,结合天草座的境遇,还有举火星髓的事,要觉得无事发生就太天真了。
“每年的大比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够快速应对百年之乱的,防范于未然嘛,毕竟掌星者生生不息,灾厄也要轮回才能平衡天道嘛,不然天道怎么能平衡运转?”英世森然说道。
还别说,观星者看到天道运行规则的确实不少,而且,越是佼佼者就越敏感。
“英世大宙天说的在理,那我们大元天在这场浩劫中,该如何寻求安宁?”我故作心悸。
“寻求安宁是不可能有的,能不能活下去全凭运气,反正这儿的百年,下方低阶宇宙已经不知多少年了,从地阶宇宙取种,总比在这找幸存者容易吧?”英世语气讥讽道。
“英世,你这么说太残酷了,他只是大元天,哪会懂那么多?”英銮当即提醒。
“我看他并不是不懂吧?你可别忘了,他能拿出的星币,可能我们十年全扎进去也赚不来。”英世毫无半点自觉,甚至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