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坤盛刚刚受了尹清悦三人的气,现在又来这么一出,他感觉自己血气上涌,都快要把脑血管都给气炸了。
“哟,钱家主,您这话啊,小人可承受不起,欺诈罪,可是要吃牢饭的。”
话虽这么说,可孙经理毫无被吓到的迹象,脸上依然挂着春风般温和的笑容。
“承受不起?我看你胆子大得都没边儿了!”
钱坤盛拍着桌子嘶吼,“我进来之前,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这个厢的消费如何,所以,我只能接受买这两壶茶的钱!否则,小心我到李老跟前,告你一状,让你卷铺盖走人!”
他本以为搬出李老爷子出来,就会让孙经理服软,却不知今天这坑他的事儿,就是李家现任家主给交代下来的。
所以他这话对于孙经理来说,并没有起到半点恫吓的作用,反而让孙经理更加看轻了他几分。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作为奕珽酒店的经理,这元都中大大小小的人物,他见过不知凡几,除了偶尔一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或衙内,但凡知道这酒店底蕴的人,谁见了他老孙不都是客客气气的?
‘呵,一个靠着裙边起来的暴发户,还真把自己当个了不得的人物了!’孙经理心中不屑地嗤笑一声,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不见。
既然给脸不要,那就别怪他说话难听了。
“钱家主,这个厢的价格和规矩,可是打先夫人建立奕珽酒店起,就存在的,并非孙某擅做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