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知,现在荣亲王哭哭啼啼的在乾德宫同着皇上诉苦,前朝也为着这事一片混乱,怕是……”
暖锦抬头认真的看着陶陶:“怕是?”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她一走人就吊了梁子,说不是被自己逼死的,怕是都没人相信。
“怕是于您不利呢。”
“本宫行事坦荡,从未逼迫过楼玄梓,再说我逼迫她作甚?所以谁来问话,本宫都没什么好心虚的,本宫只是想不通楼玄梓她为何会自戕?”
“奴婢也奇怪,这事未免也蹊跷了。”
“主儿。”安泰的声音在门外想了起来。
陶陶和暖锦对视了一眼:“何事?”
“皇上宣您去一趟乾德宫。”
陶陶为暖锦盥洗更衣后才推开门出去,见院子里站着岑润,知道他定是为皇上来传话的。
岑润脸上的神情淡漠,见着暖锦才算稍转温和:“奴才给嫡公主请安。”
“大总管起吧,倒是让你好等了。”
“奴才不敢当,只是别叫皇上久等了,嫡公主咱们请吧。”
暖锦点了点头,不着痕迹的捏了捏陶陶的手,陶陶微微一怔,似是明白什么,给了暖锦一记“我懂”的眼神。
“叫南一跟着本宫去吧。”
“是。”
官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路过的宫人,见到暖锦和岑润后都在原地请安,直到他们走过才起身去做自己的差事。
岑润跟在暖锦的身侧,他的面色严肃,少见的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