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皇后叹了口气“那日母后同你说的话,你要好好的想一想。”
“儿臣知道了。”楼玄宁眼里含着泪,却依旧面带着笑意,她的儿子不过十五岁,就已经这般的出众了,他果然是天生的帝王,只是可怜了原本的那一份孩童心性,被消磨的半点不剩了“还有有些事和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要明白。”
楼玄宁知道皇后再说燕合欢的事,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忤逆皇后娘娘的意愿,点头道“母后,放心吧,儿子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后笑了,神色逐渐的开始倦怠起来,眼皮有些沉重,周身的力气也在一点点的流逝。
皇帝注意到皇后的变化,急忙唤了句“容渊。”
容太傅闻言,急忙从屏风后走过来,低头瞧了瞧皇后的样子,又搭脉静静地听了听,复才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了盖子,里面装着一枚深色的药丸,他为皇后服了进去,又接过桂花蜜,让皇后娘娘饮了下去,以此冲淡口中的苦涩。
“这颗药,可以减去皇后娘娘的些许疼痛。”容渊眉心紧锁,不希望皇后走的如此痛苦。
容太傅做完这一切,刚想退下去,手腕却一紧“别走!”
皇后虚弱不堪的声音响起,让他浑身一震。
“你们都不要走。”兴许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总想让自己在意的人都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