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就担心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没有!”
这话说着,味道就变了,楼满春被山茶这么一说,只顾着害羞,忘了自己要问的事情了。
山茶把人羞走了微微勾唇。
他还是这个老样子。
正笑着,胸口一痛,一口血涌上咽喉。
山茶挑起眉头,把这口血咽了下去,赶紧离开了这里。
而转过头想起自己要做什么的楼满春再次回到这里,却只见到了她的背影。
他跟了过去,不过转瞬间,人就已经不见了。
楼满春在原地停留一会儿,也没发现她的影子,虽是疑惑,却也不会停留在这里。
待他走后,山茶捂着胸口从墙后出来,然后转身去找那位神医。
神医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给她施了针,半刻钟后那母蛊被安顿下来,山茶已经是满头大汗。
“你可真能忍。”
山茶面无表情的把汗擦掉,喝了一口水,“不忍着有什么办法,等那子蛊上了身就好了。这段时间你和楼满春接触不要说关于我的事。”
“你对你们楼主真是忠心。”客栈老板把自己的宝贝银针收了,语气不难听出讽刺。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