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跟个啥都没见过的二货一样又问了一句,“这镯子是要杀人的吗?”
楼满春将镯子拿起来,摇头,“不是,普通的镯子。”
普通的镯子里面长草了?
山茶不信,正在她一脸怀疑的看着那长草的镯子,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
抓她手的是楼满春,不巧,抓的还是被割伤的那一只,手腕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已经痊愈,可到底是有一道道疤。
最近的那一条还泛着红血丝,在红血丝旁边还有牙印。
不用说楼满春都知道是自己咬的。
他别开目光,不让自己去看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把凉润的镯子戴在她的手腕上。
也山茶这双手杀了不少的人,上面也全是一些细小的伤疤,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但是能摸出凹凸不平来。
楼满春面容平静的把手镯戴在山茶的手上,“这个送给你了。”
戴好了手镯,他立刻将手收了回去,转头,用余光看着山茶表情。
山茶有什么表情,没啥表情。
她不知道这东西是好还是不好,但却是楼满春给戴上的。山茶就算是想拿下来也不是现在。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给我个镯子?”
要干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楼满春见她没有表情还这么问,面色更加的沉,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说起了另一件事。
“我中了子母蛊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