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看向伦意,恶意不减反增,“你要是看不惯,你也可以耍脾气。”
温柔简直就跟一个解语花似的,伦意没说话,她成了代言人,“乐山茶,你不要以为你们家有两个钱就可以这个态度,现在能不能活出去都不知道,你再耍脾气,别怪我们不救你”
“赶紧走吧。”
别说不救,不害她就不错了
山茶懒得搭理他们,合上双眼靠在靠背上。
温柔对她的不识时务十分不满,拉走还要说话的伦意,回到讨论的小队中。
山茶自成一个世界,看着那些人讨论一个又一个出去的办法,最后还是决定去驾驶室看一看有没有能把车逼停的办法。
看着他们离开车厢,山茶没有跟过去,反而是在车厢里走了走,目光落到座位上的那瓶没有开封的水,垂了垂眼睫。
刚刚离开的那群人没有带着那对爷孙。
那人呢
山茶转过头看向第十车厢,走了过去。
第十车厢很黑,但是能看到里面的情形,和第九车厢差不多,空荡荡的。
她刚刚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情况就像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衣服上的血迹还在,山茶按下背包,里面还有一件衣服,让她套在身上,干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