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有点茍(5)(1 / 5)

豆豆从他爷爷怀里钻出来,抱着一瓶水在山茶面前晃了晃。

山茶没有说别的,走到车厢的最后一个座位坐下。

车厢里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有人忍不住站起来说话,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以及绝望。

“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吧这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被面具人杀死也饿死了”

说话的是温柔的哥哥温煦,连续四天的提心跳胆已经让他濒临崩溃,在嘶吼完之后身体一软,瘫在了座位的过道上,抱着温柔的腿。

可见这些时间保护温柔已经用尽了他的精神脊柱,现在变得脆弱不堪。

车厢里的人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告诉他们怎么办,甚至来说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要想办法出去”

“谁都想出去火车停不下来车门打不开怎么出去”

“还有那个面具人,我们都压制不住他,早晚死在他手里”

伦意站起来“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车厢里的人都在想出去的办法,只有那对爷孙,仿佛是个局外客。伦意看着他们,双眸闪了闪,又看了一眼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山茶,想了想走到爷孙的面前,“你们好,我叫伦意。”

老爷爷没有说话,豆豆抬起头,“我叫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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