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呢?”
沈清辞问着大姐,小十是跟着他娘一并过来的,给她请过安了之后,便是出去了,其实沈清辞大概也是知道,他是去做什么,又是找烙宇悉哭去了,才从四休受罚回来,别的没学到,到是死缠烂打的本事大了。
沈清容摇了摇兑,“他想狐狸想疯了,当初也是为了一只狐狸,差一些没有死在雪山之上。”
“年轻气势,长长就好了。”
沈清辞也有年轻气势的时候,‘人也总应该疯上一些时候,否则,人生如此的平淡,一晃百年而过,却是发现,自己竟是有很多事情未做,未免的也是有些可惜。“
“就你会说话。”
沈清容心里别提多想骂那个臭小子的,可是听着妹妹这么一说,到是有些骂不出来,年少轻狂啊,谁还没个年少轻狂。
还好他轻狂的只是狐狸,而不是狐狸精。
沈清容几次想开口,向妹妹讨要这只小狐狸的,免的那小子想狐狸想疯了,再是给她爬一次雪山,就是为了找只狐狸玩,年年与烙白,她自是不敢要,这是沈清辞养了许久的,也是天天带着,都是当成孩子一般养着,君子不夺人所爱,她也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
而小灰毛,才是养起,应该也是没有如同年年还有烙白一般的感觉情深,若是能割爱的话,想来就只有这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