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香炉那里的安息香仍是燃着,那些香味很奇妙的,从香炉之内而出,很快的也便消于不见。
可是不见,却不意味着,这些香料,并不存在,它们还是在,在这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也是在沈清辞的四周,还有她的鼻息之间。
她的吸呼也是越发的平缓了起来,而后便是静,是一种极静,静的哪怕就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也都是能知。
沈清辞似乎是睡了很久,当然也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所睡的最为累的一次,她有时想要睁开眼睛,却总是困卷再是睡去。
而她似乎能听到耳边好像有着很多的脚步声,也是有着不少人在说话。
这是白梅他们吗?
可是她不是说过了,她想要安静一些,怎么的,白梅将她的说过的那些话给忘记了,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在做梦.
没有脚步声,也是没有人声。
这只是她的那些梦。
又是一连醒了好几次,每一次她都是想要清醒,可是每一次,她却又都是被一种因卷再一次的拉进了睡梦当中。
耳边的那些声音仍是在,甚至还她还可以听到哭声。
这梦到也越是做着离奇了一些。
就是,她这醒醒睡睡的,也是够了,她虽然习惯的想要几时醒便是几时醒,也是活的比起其它人都是要随意自然,可她也不可能就真的太过放任了自己。
只是为何她却是无法睁开双眼,就连手指似乎也都是沉重的,无法动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