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吗?”她问着洛衡虑,如若是真的不是她能听的,是国家下事,那么她马上就会离开,也是不好奇的,如若她能听的,那她就要听听了。
“可以。”
烙衡虑轻点了一下头,再是示意长青继续的说。
长青这才是接着上面的话。
“公子,那位已经醒了,说是太医救了很久,才是将命救回来了,想来那一位也是因祸得福了,以后也不用再是抄书抄上一辈子。”
而那一位是谁,烙衡虑知道,沈清辞也是知道。
沈清辞轻轻抚着自己的额头,这里似乎还是有着当时的疼痛。
“就这么出来了?”
烙衡虑伸手也是按了按她的额头。
“阿凝,别急,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那些伤过你的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沈清辞笑了笑,再是揪了揪金雕的翅膀,她短简,烙衡虑不是不想帮她报仇,事实上面,他能做的就是做了,只是那是皇帝的儿子,皇帝只有这么两个儿子,哪怕是那个儿子做了再多,再大的错事,那位也不可能真的杀了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