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对卫国公府多有怨言,也是越加的不喜往来了,她明明是重情之人,可是现在却是与自己的两位侄儿有些离了心,再是如此下去,确是有些不太好。
沈清辞一听卫国公府,脸色就不好了起来。
“给了,”她扭过了脸,玩着年年的长尾巴,年年回过头,看了主人一眼,大方的让主人玩自己的尾巴,狐狸的尾巴动不得,不过只要是主人,不要说尾巴,哪怕是薅它的毛,它都是愿意。
因为年年也是最爱主人的。
烙衡虑叹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放在了沈清辞的发丝之上,“我知你不喜欢她,可是景哥儿与晖哥儿,却是你的血脉至亲,断是不能疏远了去,你爹爹也就只有这么两个亲孙儿的。”
沈清辞哼的冷笑了一声。
“他们还不如外孙儿呢,都是被林云娘那个女人教坏了,上次悉儿带着小十去边关送地瓜,也是带了不少东西过去,就连小团子才是不到了三岁的稚童,都是将自己的金项圈偷偷放在了箱子里面,就是想拿给曾外祖卖了好买东西,可是亲孙儿呢,却是连根毛都是没有送去。”
他爹爹亲手将那两个孩子带大,莫不成都是养了白眼狼?
烙衡虑轻叹了一声,“他们不是不想送,只是那些日子有些事情,当是他们知道了之后,也是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送了过来,就果可惜,悉儿走的太过急。”
“我知道。”
沈清辞如何的不知,“他们去给他们的那个外祖父做法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