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做的。”
秋凡抬了抬眼睛? “我只是负责砍树? 捡树枝,做些粗活,余下是她做的。”
而说到了此? 秋凡的眼睛不由的也是抽了一下? 若非是亲眼所见? 他其实也是同秦夫子一样? 根本就不相信? 这样的纸张竟然是沈清辞一个女人做出来的。
“真的是你做出来的?”
秦夫子再是问了一次。
“是啊。”
沈清辞拿过一张纸撕了起来? 这东西撕起来也是与大周一般。
“别撕!”
秦夫子连忙从沈清辞手中,抓回了那些纸。
这些可是纸啊,有多么贵的,她知道吗?怎么能说撕就撕,她可是知道? 这些纸若是拿去外面卖? 要卖多少银子? 她到是好? 竟然敢撕,这不是撕的纸,也不是撕的银子? 她撕的是读书人的心肝啊。
“明日我们便是造纸卖吧。”
沈清辞对着秦夫子说道。
“我们?”
秦夫子指了一下沈清辞,再是指了下自己。
“你的意思是,我也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