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风也是吹散了空中的水气,也是蒸发了地上的潮湿,不过就是半日的时间,地面已干,也就已差不多可以走了。
沈清辞抱着小烙白在村中走着,村子这一条路民前几年才是修过的,所以到是好走,就是村外通向镇上,有些路,也是次于官道,只是因着要穿着一座高山,而山中也就只有一条小路,只能过得了一辆马车。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因为大雨的关系,让这条路给塌了很大的一部分,现在车马难行,就连人也都是无法通过。
沈清辞向前走在,路上也是遇到了不少的村民,沈清辞并没有停下,那些村民,就已然自觉的避着她走了。
而她也是不在意,本就不认识,难不成,还要让她与他们打招呼,或者让他们过来给她请安吗?
这里又不是京城,这些村民学不来那些规矩,而她也是不想遇到那些谄媚之人。
她先是去看了一下娘亲的墓碑,也不知下了几天大雨之后,她娘的衣冠冢是否安好?
等她到了之后,这才是松了一口气,这村人请的风水先生到是好,先不提其它,这么大几场大雨过后,就连路是塌了,屋顶也是塌了,可是这里属于先人的长眠之地,却仍都安静的留在这里,没有过半分的损伤。
沈清辞再是将自己的一路摘来的野花,放在了坟前,然后吹了吹墓碑上面的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