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力的感觉传来，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连放在身上的双手都支撑不住了，无力的像旁边滑落。

“没想到，我这个拥有系统的男人，就要死在这里了……”嘴角浮现一抹苦笑，常玄想呼唤呼唤识海中的系统，可失去修为的他，已经没有了进入识海的能力……

临死之前，他又回想到当初放走的那只大兔子，在当初，他若是心狠手辣一些，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么个下场。

说后悔么？他其实很后悔，但不过若在给他一次选择，他仍然会那么做，因为他实在是没办法做到对一只正在承受生育之苦的母兔子下手。

或许，这就是人性中最为可贵的地方，也或许是他最妇人之仁的地方，但无论怎么说，他在无怨无悔的同时，也问心无愧。

而人生在世的追求不就是问心无愧吗？

也许不是，但常玄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