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清楚,金昌兴做完手术后已经是一个残疾人了,再加上金昌兴在位的时候业绩乏善可陈,南方集团每况愈下,金昌兴出院之后重新恢复董事长职位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自己之所以能代理这个董事长,就说明在上面的眼光看来,目前没有比自己更合适的人选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让自己临危受命。
现在到年底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只要自己能在剩下的时间里把南方集团的业绩搞上去,让今年的年报数据跟去年相比有一个大幅的提升,那么明年自己这个董事长职位前的代理二字很可能就会被拿掉。从此以后,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南方集团内施展自己的抱负了。
谈到技术,冶炼厂厂长出身的薛晨志从来都不把金昌兴和刘中舟之流放在眼里。
在他眼里,金昌兴和刘中舟玩手腕还行,可要是论技术真刀真枪的干,自己才是南方集团理所当然的一把手。
俗话说花无百日红,何况这次铜价上涨这一朵花的颜色本来就不怎么靓丽,从55410元到60690元这一波的上涨仅仅持续了一个多星期,铜价就再次掉头向下,两星期之内又再次跌到了56660元。
即使薛晨志对期货价格的走势不太熟悉,不太会看k线图,可是价格再次向下逼近、甚至有可能跌破前期低点55410元的这种态势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一筹莫展的他把黄洪亮和郑国瑞找到办公室来商量对策“依你们看铜价将来会怎么走?”
黄洪亮和郑国瑞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薛晨志的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