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说到这里,脸上都是悲色。
“师傅这话说的,莫非,家里……?”
我心头一动,随口问了一声。
“唉,全死了,我老婆、孩儿加上老父母,全都没了,只剩我一个了,还活个什么劲儿?”
司机闻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我张张口,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了。
“师傅对鹳坨寺很熟的样子,你的家人生前是不是去参加了水陆法会啊?”
恩梓木的关注点却在这里。
“可不是嘛,我本以为他们参加过两次水陆法会,施舍了数万积蓄,能得到佛祖庇佑了,不曾想,还是没能挡住死神降临的脚步,所以说那水陆法会不好用,两位去了也是白搭。”
司机止住眼泪,叹息声声。
我和恩梓木对视一眼,看到恩梓木眼底的寒光了。
转过头来,我对那司机说:“你为何不在家里治丧,却跑出来开工?”
“那个家没有人了啊,我担心自己待在家里会无声无息的死掉,不如出来干活,顺道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