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俨比他还没耐心。
可是,捉人就捉人了,在阿棠面前挤兑他是什么意思
池长庭斜了他一眼,问道“莫非殿下审出来了”
看银烛的模样,虽然外表看不出,但目光疲惫涣散,定然是受过什么特殊的刑讯。
“没有。”太子殿下神色不动。
池长庭笑了笑,端起茶盏,正悠悠抿了一口,便听灰衣人说道“此女去年腊月十八于武威郡昌松入牙行,今年正月十四入京,此前曾在昌松县劳氏家中为奴半年,入劳家前,曾辗转成都、黔中吴兴、江都”
银烛猛然抬头,震惊看他。
池长庭也吃了一惊。
吴兴、江都,这不就是秦归的路线
如果银烛真的是秦归的人,进昌松之前,必然会抹去从前的痕迹。
不是说查不到,但秦归所图,就是时间,让他们就算最后查到了也无济于事。
太子是怎么在这短短半个多月时间内查到的东宫密探已经这么厉害了
这个疑问,李俨却没有会意解答,而是冲灰衣人吩咐了一声“从头说起。”
灰衣人施礼应下,直起身,道“兴和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