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庭睨了他一眼。
李俨打了个手势,暗中风动,枝叶簌簌。
池长庭不由神色一肃,这是让暗卫戒严四周,太子殿下来这一趟果然不是玩的。
“有件事,要拜托池卿。”李俨低声道。
池长庭没有立即答应,只是道“殿下请说。”
“先前查抄吴兴王府时,在姚无忌书房里查出一批陆先生的书画——”
池长庭微微一惊。
陆氏族人,能被太子殿下称为先生的,唯有陆子衿一人而已。
“为免横生枝节,那些书画是孤与闻礼亲手烧毁的。”
陆子衿书画双绝,姚无忌有所收藏也不算奇怪,不能就证明陆氏与姚氏有所勾结。
但太子殿下秘密烧毁在先,现在又特意提起,想必那些书画里有些古怪。
池长庭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问道“殿下方才说的人证,就是陆先生?”
李俨点头“昔日在乌江,陆先生提到过与姚氏的渊源,且先生手里也有一些姚氏的罪证,因此,孤特意请先生上堂指证姚氏不臣。”
池长庭不由侧目“殿下这一手挺黑的,就不怕姚无忌鱼死网破,拉着陆氏下水?”
虽然太子殿下措辞十分隐晦,但也不难猜出,姚无忌和陆子衿的渊源并不简单,可能还涉及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