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正正好好停在她们的车前。
池棠刚紧张了一下,就听到车外有人唤道“阿棠——”
原来是爹爹啊……
池棠松了一口气,掀起帘子,笑眯眯地喊了一声“爹爹”,问道“有事吗?”
问完话,才注意到池长庭不是一个人过来,跟在他身边的也不是展遇。
“五郎要回晋陵,就在这里同我们分道扬镳了,特意来向你辞别。”池长庭淡淡道,一双眼防贼似的一瞬不瞬盯着萧琢。
若是放在十天前,他是绝对不会同意萧琢见阿棠的。
萧琢虽然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但在他眼里,这种佼佼者根本不值一提。
谁少年时不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了?
但这次平叛,这名曾经略嫌轻浮的少年人却令他刮目相看。
能从一人动向察觉出风云变幻,这般见微知著已属难得,更难得的是,他竟能独自领来赵王系的晋陵军。
他仿佛一夕之间蜕变了。
当然,他蜕不蜕变跟池长庭也没什么关系。
最终点头,是被他眼里的诚恳端正打动了。
如果没存什么坏心思,见个面说几句话也没什么,他总不能关着女儿不让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