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凝之冷笑“薛郡君还真是放荡不羁!”
“过奖!”
“如此放荡不羁的薛郡君竟然为了个萧琢割舍了诸多旧情人?”
“是啊!”
“那还真是可惜了!”
薛筝陡然止步,回过头冲他笑了笑,道“一点也不可惜,我萧郎胜过世间所有男子!”
韦凝之扯了扯嘴角“怕是你无福消受!”
薛筝笑靥如花“那我们可走着瞧了!”
韦凝之双唇紧抿,看着她毫不留恋地扭头离开。
忽然听到“喀嚓”一声,才回了神。
低头看了看手里捏碎的东西,蓦地一怔。
从酒楼出来,再次路过刚才那个小摊,也是巧了,他不自觉抓在手里捏碎的,正是薛筝刚才把玩过的竹编球。
翻转着看了看,收入袖中……
……
把韦凝之气成那样,薛筝可高兴极了。
高兴到回家碰见齐国公都笑盈盈打了声招呼。
他们父女俩最近关系挺僵得,见面互相都没好脸色。
突然见薛筝这么翻唱,齐国公不由停下脚步多问了一句“从哪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