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吧——”池棠站起身,又停滞了片刻,抬头吩咐道,“给我下道请柬去魏县侯府!”
人很快就来了。
仿佛就是请柬一到人就出门了,一如既往的恭敬。
池棠看她的眼神却有些复杂“上回清阳王告状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画屏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面色微红,轻声道“是、是蜀王殿下告诉我的……”
池棠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画屏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主动开口道“我和蜀王殿下半月前才第一回说上话,并非有意瞒着太子妃,只是、只是这件事……我总觉得匪夷所思……”
确实匪夷所思。
画屏的出身在京城世家圈子里都是心照不宣的,蜀王肯定也知道。
但蜀王舍了名门嫡长的萧彤,亲自求娶身份尴尬的画屏。
现在消息还没传开,池棠觉得,等消息传开了,估计整个京城的人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倒不是她觉得画屏不好,但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
半月前才说上话,难道是一见倾心?
可是——
“你知不知道蜀王有个非常宠爱、已经生了庶长子的江侧妃?”池棠问道。
有了宠妾,又出来玩一见倾心,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知道,”画屏脸上没有丝毫意外,“蜀王殿下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