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精气急败坏到极度失态的程度,而赛貂蝉竟然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嘴角噙着笑,好像不是在跟马屁精吵架,而是在跟她聊天逗闷子。
“我的嘴巴怎么就不干净了?”
赛貂蝉不能笑,她一笑就准是没有好事儿,这一点我早就发现了,不过呢,我承认,我也只是比马屁精高明一点点而已,因为我只知道赛貂蝉设下了圈套,却并不知道那个圈套是什么,因此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们二人,生怕错过了揭晓谜底的时刻。
但是马屁精并了解赛貂蝉的这些习惯性小动作,当然就更不知其中有诈,因此面对她的反问,没有半点防备之心,就像一头瞎眼驴子似的,一头撞进了赛貂蝉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