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四爷今天难道是跟兔子结下了世仇不成?怎么动不动就是兔子长兔子短的!这不明摆着把我比喻成狡猾的兔子了?还好,没有把我说成是人人唾弃的狡猾的狐狸。就在我暗暗庆幸之际,突然间就又回过味来了,原来这位爷面对没有帽子继续掩护的我既没有表现出震怒也没有表现出震惊的原因是他早就看出来我的是个姑娘家?可是我的大脑光速运转一圈也没有发现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四爷是怎么发现的呢?
反正我刚才也因为中了他的圈套开了口,再也装不成小哑巴了,那何不索性就跟他掰扯掰扯这个来龙去脉?
“回四爷,小的有一事不明,还望您能赐教一二。您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小的是个姑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