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不是对四爷恨之入骨吗?不是知道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接受他的羞辱,供他取乐吗?可是我怎么又犯起花痴来了?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一双腿也像是被钉了钉子似的纹丝不动,而我大哥那边已经给四爷打千儿行礼了。 “奴才拜见四爷。”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