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讲理,瞧你这话说的,好好拍拍心口,亏不亏心呐!你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不讲理!什么我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你倒是说说,我忘记你什么了?”
“高姐姐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呢,阿娇岂是稀罕这些俗脂烂粉之人?一根簪子就能不开眼?”
“哎哟,你说的对呀,你确实是从来不稀罕这些东西的……,那,那不是你说的嘛,说我带了见面礼来,我浑身上下除了这根簪子,半丁点儿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哪儿来的见面礼?”
“怎么可能没有?您若是没带了两个醋瓶子过来,阿娇屋里头怎么可能满屋子醋气,快要把牙都给酸倒了!”
“你!不讲理,这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呐,你学什么不好,干嘛偏要学那马屁精的尖牙利齿?这么拐弯抹角变着法儿地寒碜我,你可真是长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