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人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独属于男子的气息从鼻子钻到谭佳人的脑海,好像越来越近。
“滴滴滴。”突然响起了一道催促的喇叭声。
后面的车主打开车窗探出身子大声问道,“干什么呢?还走不走啊?”
“千纸鹤一定饿了。”车内好像有一种既危险又诱惑的气息,谭佳人觉得有些热。伸手按下了车窗。
“很快就到家了。”柴少安回了一句。
两人都不在说话了。
苟如玉有些烦,这几天她的母亲大人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常常在她的耳边唠叨,“这个结婚了,”“那个生娃了,”“谁谁谁又生了二胎了。”
苟如玉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往常店里都是十点打烊,现在硬生生的被苟如玉拖到十点半。
饶是这样,苟如玉还是逃脱不了她妈妈的3d催婚魔音环绕。
苟如玉以前也谈过几个男朋友,但是她爸妈都是不说不问不掺和的三不态度的。
怎么现在都变了呢?
尤其是苟如玉过了二十九岁的生日之后,她妈妈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再不把自己嫁出去,就成了剩斗士了。”
苟如玉终于明白了谭佳人常年被父母催婚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