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婚礼要用的东西流水似的往谭佳人的面前送去。
从婚礼的场地,到要宴请的人名单。
事无巨细,无论大小都是柏拥真一手操办的。
谭佳人多数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
没有要嫁人的期待,没有要为人妇的忐忑,没有要跟换一种身份的激动。
柏拥真刚开始的时候还想尽办法逗她开心,但越接近婚礼的时候,越忙的时候,柏拥真要解决的事越来越多的时候,柏拥真也顾不上谭佳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柏拥真又一次的跟守在婚礼场地的联系了,在确定那边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柏拥真的心里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庆幸。
在叮嘱了守在场地的人要时刻注意之后,柏拥真往谭佳人的房间走去。
谭佳人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神情漠然,让她一张美丽精致的脸上少了许多生机。
在她的对面,从巴黎直接空运过来的婚纱在衣架上演绎的完美。
梳妆台上锦盒里,一顶镶满了钻石的皇冠正静静的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