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眼皮一耷拉,站起来直接从剑鞘上踩过去。
“啊!汝……汝太过分……”剑鞘气急败坏。
花九顺着山脚下的小道走,头顶的山都是雪山,山脚下这里却一点也不寒冷,芳草遍地。
跟寒剑谷内不同,山脚下的草都是真草。
找了约莫一个时辰,花九终于在山岩下找到一处向内凹的地方可以作为避风之处,而且旁边还有一道从雪山上流下的溪流汇成水潭,方便取水。
被寒剑谷内的剑意追了一天,总算能坐下来休息。
花九回头一看,剑鞘果然带着她的剑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花九手一扬,把剑鞘摄入手中,重新背在身后,剑鞘老头也识相的没有吭声。
在小山洞里放好桃娘给她准备的小木床,毯子垫子,桌椅板凳等物,花九在洞口搭上锅灶,到瀑布取水,把桃娘做好的血豆腐等物和汤料放进去炖了一锅。
连汤带水的饱餐一顿,花九才感觉重新活过来。
靠在洞口晒着太阳剔着牙,花九开始思考,她这要怎么修炼才能掌握剑意呢?
难道真像陈出新说的,被砍的多了自然就会了?她刚才没被砍一万次也有八千次,可是她除了疼,什么都不记得。